冷笑一声:“是吗?难道我说的不对?”
胡亥的脸色变得森然起来,他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大错特错!我要把黥布抓起来,那是势在必行的事。
还是先写封信告诉吴芮,尽量减少战争的规模吧。
不然的话,这场战斗只会持续得更长,也会变得更加惨烈,最后的赢家依然是朝堂,但百越的那些无辜百姓,却要承受同样的痛苦。
你的书信,不在于我能不能赢,而在于关乎数千名一心种田的黔首的生死!”
张良怔了怔,随即冷讽道:“如果皇上真是爱护百姓,为什么要出兵攻击黥布?”
胡亥也冷冷一笑,说道:“久闻你料事如神,今日一见,果然不是那么回事。
当年淮南王吴芮在列侯封王时,是最聪明的一个,将吞下去的土地全部交了出来,上交给了朝廷,自己则留下了一小块土地。
而且,黥布不但没有学吴芮,反而违抗了朝廷的命令,拒不遣散将士,现在还带着一万正规军,让百姓寝食难安,如果他没有别的想法,又怎么会留下这十多万大军?
这一战,还是早点开战比较好。一旦黥布建立了自己的力量,向朝廷发起挑战,那可不是一场战争就能结束的,到了那个时候,整个战争都要重新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