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布下结界后,撤了影从丝,说了句,“柜子里有被褥,自己打地铺”,就褪去鞋袜,上榻盖上被子休息去了。
叶问本以为萧遇溪会同自己叫嚣,然而她却没有,拿出被褥简单铺在地上,就躺下枕着双臂闭上了眼睛。
这下叶问郁闷了,“你可真有意思,一会像张牙舞爪的猫,半句不满你都要挠人,一会又乖的像兔子,怎么挑衅你,你都没反应。”
“别吵,睡觉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”,萧遇溪是真的很困,翻身背对着叶问,枕着一只胳膊,另一只胳膊搭在腰上,再次闭目。
叶问透过窗口看向外面的天,很是不理解,但也没再开口说话,只在心里暗道:“这么早就要休息,神界的作息时间变了吗?”
天空飘起小雨,淅淅沥沥的声音,很是助眠,这让本就困倦的萧遇溪很快睡去。
因为这个时间点还早,叶问并无困意,听到萧遇溪平稳的呼吸声,便手撑额头半躺着打量她,不知不觉目光就瞟到被褥,心下暗道:
“被褥那么薄,垫在身下跟睡地上有什么区别?也不知道多拿一床被褥,这也没个枕头,他不能睡落枕吧?”
想到这,叶问忽然反应过来,暗暗反驳,“我操心这干什么玩意?又不是我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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