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惩罚,也总要有个期限,在一千年后,你却丝毫没有要撤回的意思,还因神君下凡历劫,而添了新规则。
说犯的错越小的人,在凡间历劫的时间就越短,凡人来说,就是好人在凡间活的时间短,这无疑是二次伤害。”
天帝漠视了凡人这番话语,直勾勾的盯着红衣女子,眼睛都快焊她身上了。
“天女,你终于再次现身了,吾找你找的好苦”,天帝说着就向她伸手。
天女见状出言制止,“天帝请自重。”
天帝收回了手,却直接下令,“把天女抓获,重重有赏。”
显然,天帝此举并非只是为了灭掉凡人,更多的是引天女出来。
“且慢”,天女抬手制止,“有话好说。”
见她服软,天帝笑意盈盈的向她靠近,并说道:“吾钟意你,想娶你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“好啊”,天女当即答应,“不过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闻言,天帝大喜,“你说,别说是一个条件,就算是一百个条件,吾都答应你。”
天女缓缓说道:“不求凡人长命百岁,但求得一方净土”。
天帝明白她话中意思,应道:“吾答应你,不再动凡人便是。”
萧遇溪再次施法,画面流转,眼前出现迎亲场面。
天帝身着婚服,前来迎娶天女,却没能找到她,之后天帝就以为她被凡人囚禁了,将凡人聚到一起审问。
可凡人也只能远远的见过天女,连她的身都进不得,又怎么可能将她抓获。
再三审问下无果,天帝震怒对凡人出手,然而凡人没事,自己却遭到反噬”。
与此同时,天女的声音传来,“天帝,你答应过我,还凡人一片净土,那从此便不能再伤害凡人,若违背,天诛地灭”。
天帝的整个心,都在天女身上,听到她的声音连忙说道:“好,吾不伤凡人,吾来迎娶你了,请你回到吾身边。”
然而却没有得到她的回应。
萧遇溪定格住画面,缓缓说道:“从那以后,天帝再无权决定凡人的生死,一切按轮回来算。
可他的心中却一直爱着天女,从而渐渐转化为执念,这也是你为什么,会爱我爱到无法自拔的原因。
楚临越虽不愿相信,却也只能妥协,“我会试着放手。”
施法从回忆里退出,回到霖霄殿,萧遇溪看向楚临越,语调冷然。
“我见过凡间最初的样子,也见证了各界崛起,我是这世间第一个神明,除了我愿意,没有人能强迫我,望你好自为之,莫要做出错事。
也请你用绝对的清醒,压制好不该有的感情,不然,待来日覆水难收之际,你的命,我会亲自来取。”
说罢没等他作答,萧遇溪就施法离开了。
楚临越疯笑一声,“为什么!为什么天意都要与我对着干!”说着就抬手打翻了镜子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陌齐堰绞尽脑汁想要讨好木云舒,结果却连她的面都见不到,好不容易等她离开妖界,结果见面就是大打出手。
好在木云舒并不是陌齐堰的对手,表面上虽打的有来有回,可实际上是陌齐堰在有意放水。
两人这般断断续续纠缠了七日,凡间也已过七载。
这七年间,祁景在萧叶千的压迫下,对她的杀心越来越重,到处挖坑陷害她。
奈何其他边陲小国,不敢起歹心,尽管温如月已不在人世,百里国也不会主动招惹萧叶千。
钟离国是祁千寻当政,而萧遇溪对他有恩,他护萧叶千还来不及,更不会做出伤害萧叶千的事。
抛开国域不谈,江湖中的几大门派,千凌阁银月门全力相护于她。
亦忘川时刻关注着她,有任何风吹草动,聂无邪就会派人给她通风报信,祁景自是掀不起任何波浪。
知晓一切的萧叶千,如猫逗老鼠一样,高兴就陪着祁景玩,不高兴就亮出利爪,给他提提神。
这天,萧叶千带着清野刚从宫外回来,来到寝殿准备休息会,两名小太监就跪在她面前,其中一名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说:
“长公主殿下,刚刚皇后逛到御花园,把···把您种的花摘走了两朵。”
萧叶千闻言当即震怒,“你们是干什么吃的!”
“我们拦了,也告诉她这花是长公主您的”,两名小太监都快急哭了,“可皇后她非要摘,我们······。”
萧叶千出言打断太监的话,“你俩给本宫去御花园跪上三天三夜,不许吃喝,坚持下来,本宫便饶你们一命。”
“是,谢长公主殿下开恩”,小太监赶忙应下,爬起身离开。
然而,两人还未走远,就听到萧叶千说:“清野,拿上圣旨,去把杜秋怡的手指,给本宫剁下来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