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般给他回应:“我跟你摊牌了,我要的就是你这点血脉,这皇位除了你和你弟弟祁琛,谁都不能坐。”
祁景说不过她,听着外面的动静,也没心思与她理论了,赶忙往外跑去。
当他走出房门,就看到士兵正在打夫子和父亲板子。
“住手,都给朕住手!”
他的话并没有半点作用,士兵非但没停手,清野还上前拦住了他。
萧叶千慢悠悠的走过来,淡笑着说:“这用到职权的地方,你倒是知道自称朕了。”
祁景看向她,当即吼道:“放了他们,我听你的就是。”
“晚了,你今日让我很不高兴,我得让你不痛快,方能解气”,萧叶千说着,看向祁言泽和中年夫子,又道:
“俗话说,子不教父之过,教不严师之惰,两位觉得本宫此举,可有何不妥之处?”
“并无不妥之处,长公主殿下教训的是”,夫子有些扛不住,赶忙回话。
祁琛在此时赶来,跪下说道:“别动我父亲,这皇位兄长不坐,我坐便是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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