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辞忧不理解。
百里贤并未解释,将线轴扔给辞忧后,就往萧遇溪那边而去,并主动为萧叶千开解,“父皇,是小婿言语无状,叶千才推了我,此事不怪她。”
萧叶千闻言很是诧异,完全不理解他脑子里在想什么。
萧遇溪虽不知内情,却看出她俩的关系,似乎很不好,对此并未盲目偏袒萧叶千。
“百里贤,你既叫朕一声父皇,朕自不会不管你,你有事就说,朕也会为你做主,你不必委屈自己。”
“父皇多虑了”,百里贤认真的说:“小婿所言句句属实,并没有受任何委屈。”
见他都说到这份上,萧遇溪也不再坚持。
回到公主府,萧叶千当即质问:“百里贤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百里贤看向辞忧,“你先出去。”
辞忧偷偷瞟了萧叶千一眼,有些不放心,“主子,我还是守着你吧!”
“出去!”百里贤加重语气,辞忧只好应下转身离开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