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是我和他看着长大的,若非万不得已,我们绝不会动他。”
谷离渊安抚好叶临安,转身施法离开,樊继明见状赶忙施法跟上。
来到茗雪居,樊继明刚想开口,结果就看到了,正在打扫庭院的凌寒,他顿感不解。
“以前你独来独往,即便是给你塞魔侍,你也不要,怎么如今,破天荒的身边多个凡人?”
“你别多想,他本就是魔侍,并非凡人”,谷离渊边走边说:
“把他带在身边,也并非我所愿,是尊主说我身边没个人侍奉,我推脱不掉,这才将他收了下来。”
樊继明对凌寒施法,待发现他真是魔侍,没有再说话,默默跟着谷离渊上阁楼。
来到阁楼上,谷离渊坐下,边斟茶边说:“若你对火的杀伤力没有概念,可以拿他与入魔的天选之人对比一下,他魔化的杀伤力,不会亚于丧失理智的天选之人。”
樊继明有些苦恼,无奈的坐下,谷离渊又道:“魔尊之所以囚禁尊主,是因为他现在,只有十七岁之前的记忆。
尊主那时待他如何,身为他贴身侍从的你,应比我更清楚,如今,他怎么可能不恨尊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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