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嘴。
“祁倾歌,你想护的人是司徒靖安,可如今的我,已经不是他了,你明不明白?”
“我又不全是为你,那枚吊坠是我母亲唯一的遗物,绝不能被毁。”
司徒靖安无奈皱眉,“命重要还是物件重要,孰轻孰重你掂量不清楚吗?”
“挺热闹啊!”祁苍澜走上前,笑着询问:“商量好了吗?”
“皇位给你,别动他”
祁倾歌转身拿起国玺和诏书,来到祁苍澜面前递给他,又道:“这是我找人模仿萧遇溪字迹,写下的退位诏书。”
祁苍澜满意一笑,刚准备伸手接过,诏书就被司徒靖安施法烧毁,国玺也就被他夺去。
祁苍澜顿时笑意全无,恶狠狠的看向司徒靖安,“你若识趣,就把国玺给我。”
“想要国玺,先杀了我!”司徒靖安说罢,便施法收起国玺,随即施法打向祁苍澜,两人瞬间缠打起来。
没一会,凌寒便带着祁千寻与祁言泽百里安染先后到来。
祁倾歌看到凌寒,顿时面露怒色,训斥道:“不是让你走吗?回来干什么?”
凌寒回应,“我背叛了樊继明,他也不会放过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