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渊嗤笑一声,“别说是一个月,就是给你一万年的时间,你也医不好我。”
话音刚落,叶尘渊脑海中就浮现出许多画面,令他头痛起来。
“师尊!”夙愿看到他不对劲,赶忙对他施法,然而下一秒竟直接反弹,导致灵力断开。
夙愿满脸疑惑,再次对叶尘渊施法,可依旧不行,甚至连他的回忆也看不到了。
叶尘渊挣扎一会,便痛的昏厥了。
梦中,叶尘渊想起了一切,记起曾在凡间时,与夙愿的相处的时光,还有自己身为神君时的日子。
醒来后,叶尘渊看夙愿的眼神变了,温和中带着淡漠,隐忍又克制。
“师尊,你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面对夙愿的关切,叶尘渊微微摇头,“为师无碍,你退下吧!”
夙愿本以为叶尘渊会生气,会发火,可他却异常平淡,这反倒是让夙愿担心起来,但眼下也并未多说,应下暂且离开了。
顾卿恒和季白他们,在院外焦急的等待。
瞧见夙愿出来,顾卿恒就赶忙上前询问:“什么情况啊!这好端端的,蓝盈怎么就死在叶仙君院中了?”
夙愿并未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看向凉川,进行询问:“尸体交给应夜迟了吗?他怎么处置的?”
凉川回应,“尸体已送过去,应仙君也通知了蓝盈的家人,说她是溺死的,应是疯了,失足落入了湖中。”
“淹死的?”顾卿恒质疑,“叶仙君院中有水池吗?”
凉川接话,“即便没有水池,她既闯入师尊院中,就不可能活着出来。”
“别争论了,这都不重要,只要稳住她的族人,就可以了”,夙愿说罢就向别处走去。
叶尘渊从房内走出来,打量着院子,随即施法变出一个玉瓷瓶,并说道:“将你们困在这不是我本意,都进这瓶中来吧!七日后你们便可解脱。”
话音刚落,怨灵便陆续进入玉瓷瓶中。
待怨灵全部进入,叶尘渊施法收起玉瓷瓶,在院中走动观察,似是在寻找什么,可转了一圈,他却依旧微皱眉头。
夙愿那边,还在不停歇的制药,引得顾卿恒吐槽。
“你就歇歇顾一下自己吧!你瞧你这浑身,都是各种不同的草药味,混在一起难闻极了。”
“那你就离我远点”,夙愿直接驳回,之后就不再理她了。
顾卿恒自找没趣,也不在她身边转了,只有白玉笛一直陪着她,帮她添柴熬药。
不一会,叶尘渊到来。
“遇……”,叶尘渊刚说一个字,又猛然反应过来,急忙改口,“夙愿,将银铃拿给为师看下。”
夙愿放下手中的草药,起身看向他,眼中带着疑惑,心下暗道:“遇?萧遇溪吗?”
白玉笛见叶尘渊到来,赶忙起身走上前,规规矩矩的尊称一声,“师尊。”
“不必多礼”,叶尘渊应声,白玉笛又急忙坐回原处,继续添柴烧火。
夙愿也回过神,施法变出银铃,递给叶尘渊,并问:“师尊要它作甚?”
叶尘渊伸手拿起银铃,淡淡的说:“他救了我,你没怀疑他,可他的嫌疑最大。”
“若真是他就没有追查的必要了”,夙愿认真的说:“他本意是护你,说不定他不是坏人。”
“若他是想代替为师呢?”
叶尘渊这一问,让夙愿心下一沉,又很快掩去神色,淡淡的说:
“其实说起代替,我倒是觉得师尊你,温和的不似平常,像是另一个人。”
叶尘渊丝毫不慌,淡定的说:“你有空怀疑为师,不妨多注意注意他,他不是个好人。”
叶尘渊拿走了银铃,夙愿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一时有些茫然。
当晚。
夙愿来到院中,却发现怨灵都不见了,这下心中的疑惑再次被放大,来到房间就出言询问:“院中的怨灵怎么都不见了?”
叶尘渊正在闭目打坐,闻言睁开眼睛,回应,“收起来了。”
“收起来了?”夙愿皱眉,“那你之前怎么不收?你到底是谁?”
两人四目相对,谁也不让谁,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。
“不说话,是默认了吗?”夙愿说着,就变出长剑,向叶尘渊挥去。
叶尘渊看着夙愿,没有还手没有躲,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长剑也将要碰到他脖子时,蓦然停了下来,并未伤到他分毫。
见他如此镇定,夙愿有些诧异,随即出言发问:“为何不躲?”
“有件事,你应该早就记起来了吧?”叶尘渊淡淡的说:“为师曾杀过你一次,你理应还我一次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夙愿对此很是诧异,收回长剑吐槽,“我真是头一次见这么无理的要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