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都背负不起的罪名,他俩也是不出意外的拒绝了。
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,两人不约而同的追上去,却被应夜迟一声令下拦住了。
“霁青,你带两个人,将她俩送回九曲溪”,洛冥秋说:“此事到此为止,尘渊你跟我过来,其他人都散了吧!”
霁青应下去办,几人闻言也都起身陆续离开。
叶尘渊跟着洛冥秋来到房间,一如既往的自顾自坐下,完全不拿他当回事。
“尘渊,仙门百家都知道你的脾性,不敢得罪你,可你不能惯着夙愿,若是将他惯坏了,来日把天捅个窟窿出来,仙界会大乱的。”
洛冥秋坐在他对面,苦口婆心的劝说,他却轻飘飘的说了四个字,“与我何干?”
紧接着似笑非笑的又说:“别说是将天捅出个窟窿,就算是天塌下来,不是也有师兄你顶着吗?”
洛冥秋无奈,“我能一直护着你吗?”
“怎么不能,这不正是你想做的吗?一辈子守在我身边”,叶尘渊说着便沉了眼眸,明明是笑着的,眼眸中却透着浓烈的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