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千寻有些犹豫,若有所思的说:“我清楚的知道,你不会放过祁国,你要我怎么信你?怎么安心同你合谋?”
祁倾歌拿起筷子,淡定的夹了口菜,淡然自若的说:“即便我想动祁国,但在没彻底扳倒樊继明之前,我也动不得。
因为樊继明若是卷土重来,咱们所参与进去的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“我又不畏死”,祁千寻当即反驳,“也不想掺和,你找错人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畏死,可有些话,我想应该告诉你,我给樊继明当了那么久的手下,我了解他的脾性。
他若想对付你,钟离国、银月门、清一阁、以及你刚交的朋友聂无邪,凡是跟你沾有关系的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祁倾歌一语点破,“你也别装作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我不信你想不到这一层,眼下除了跟我合作,你觉得你还有的选吗?”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祁千寻妥协了。
“演戏。”
“演戏?”祁千寻质疑,“就只是演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