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主子不一样,无论是堆着不批,还是让他来批,都会惹人起疑。”
臧岚看向木云舒,又道:“眼下,得找个能模仿主子字迹,并且是我们能信得过的人。”
“仿国君的字迹,可是大忌”,顾卿恒说:“知道内情的人就我们几个,那不知内情的人,谁敢干啊!除非是不想活了。”
何方赴在此时进来,跪下禀报,“陛下,皇后娘娘求见。”
司徒靖安闻言,下意识看向木云舒。
木云舒见状出言说道:“祁倾歌与我们是自己人,主子迟迟未归,她心中定然也着急,此番前来应是询问情况的,让她进来吧!”
司徒靖安缓缓坐下,说:“宣。”
“是”,何方赴应声起身去办。
不多时,祁倾歌就带着凌寒,走进金銮殿。
祁倾歌来到几人跟前,直言道:“刚刚你们的对话,凌寒都听到了,找个模仿字迹的人,不是什么难事,关键是你们敢不敢信我。”
几人明显有些沉默,可眼下也确实没别的办法了。
木云舒起身说道:“如今我们也算是一条绳上的人,没什么敢不敢信的,你将人带来,我们自然敢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