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天午时才醒。”
对此祁倾歌有些无奈,“明明不会喝酒,瞎喝什么啊!”
语桐闻言笑了笑,“长公主,叶临安这是吃醋了,说明他在乎你啊!”
祁倾歌闻言,反应了过来,露出笑颜,“好,那我就去看看他。”
片刻后。
祁倾歌来到永安客栈,褪去黑色斗篷,拉动银铃,很快叶临安就推门进来了。
“长公主。”
看到叶临安心情低落,身上还带着酒气,祁倾歌面上反而挂上了笑,“怎么学会喝酒了?难道是吃醋了?”
“没有”,叶临安虽然嘴上这么说着,底气却很是不足。
祁倾歌靠在椅子,淡淡的说:“过来为我捏肩。”
叶临安尽管心里不高兴,但对祁倾歌还是言听计从的,上前为她捏肩。
没一会,祁倾歌便开口说道:“叶临安,我爱自己是你,怎会让他碰我,你别乱吃醋,整得这一身酒气,难闻又伤身。”
叶临安闻言顿时有些欣喜,手上动作也不由自主的停下了。
祁倾歌拉着叶临安的手,放在自己腹部,又道:“我之所以这么做,是因为我有身孕了,这是我们的孩子,刚满十多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