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得到她醋劲如此大,回道:“这是我的远房表妹——李柔儿。她身世可怜,父亲获罪后家道中落,如今家中只剩下她一人,孤苦无依,母亲便将她接了过来……”
姜知意冷笑一声,道:“留着养在眼皮子底下,日后好给你做妾?”
君煜皱眉,被她这话惊得额角青筋微跳,“自然不是!母亲已经在帮她相看人家了,前不久还说要把王家公子的庚帖送来……我与她只有兄妹之情,平日里连话都没说过几句。”
甚至于,他对李柔儿的这份兄妹之情还是看在母亲李静娴的面子上。
“你若是不信的话,可以去问母亲,也可以去查府里的下人,看我平日里可有与她单独相处过。”
姜知意盯着他,倒不像是在说假话,又警告道:“若是让我知道,你与别的女子有牵扯,我便将你们都做成点心——喂鱼!”
此时,老龟又探着脑袋跑了过来,眼巴巴望着婢女盘中所剩无几的糕点。
姜知意抓起盘中剩余的糕点,用力砸向君煜,金黄的碎屑纷纷扬扬落在他玄色衣襟上。
老龟仿佛也察觉到危险,几乎是本能,立马缩回壳里。
“哼!”姜知意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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