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。
又过了两天。
路京询心里更加着急。
他很清楚,自己必须尽快想办法。
那里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,而且很有可能会加重姜知意的病情。
到时候,情况会更糟糕。
晚上,季云华送了汤过来。
保温桶里装着乳白的汤,颜色漂亮,还冒着热气。
“律师那边已经处理好,很快就能送她去监狱。”她刻意加重尾音。
路京询猛地咳嗽起来,“我说过,不行!”
季云华也不想刺激他,但现在必须要他死了这条心,否则后患无穷,“这件事定了,你说再多也没用。你父亲也已经知道了。”
路京询沉默着。
季云华平时其实并不是一个非常强硬的人,而现在这样的态度,更多的应该是代表着父亲路兴邦的意思,哪怕这些天路兴邦一直都没有出面。
路京询知道,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和他们抗衡。
但……他也很清楚他们的软肋,知道该怎么将自己仅有的资源最大利用化。
“妈。我说过了,我不同意。如果您执意要她付出代价,那我也只能用我自己的办法解决。”
路京询语气平静,仿佛接下来说的事和自己毫不相关。
“如果她真的出了事,我会去警局自首,说我强暴了她。她在里面关多久,我就在里面待多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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