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令人恶心。”
如此说来,那日晚宴前北堂武过来说那些有的没的,只是为了结束匆匆抱她一下,这件事也应该是蓄谋已久的,周围必定安排了要看见这些的人,然后再加以散播。
北堂武真是演了一出好戏来恶心她。
“安平公主,我若是你,一会就不会跟你的父皇说些有的没的,你觉得呢?”
“娘娘既然不怕,为何要劝安平忍气吞声。”
北堂月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说,“本宫真的很喜欢大玄。”
萧舒婳能感受到北堂月笑容里的恶意,北堂月压低了声音,凑近了一步,“因为这里的人都天真又愚蠢,尤其是你。”
“你!”萧舒婳维持身形,不让自己在气势上有松动,北堂月就这样直截了当,她只是感到意外。
“容妃娘娘入宫不足半月,就能如此嚣张得下结论,大玄岂能容你造次。”
“小公主,本宫做公主的年头比你长,经历的比你多,要是每次受了点委屈都要往宫里跑,那皇宫的门槛都能被踏平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