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璧将话说的更难听些之前,薛昭上前打断,解救了姚笙笙,“姑母,您来了也不知会我一声。”
薛灵璧见了薛昭,脸色稍愈,拉着薛昭坐过去,“听闻你伤了,这不来看看,又怕你忙于政事,也不便打扰。”
姚笙笙就依旧垂头丧气得站在那,用眼神偷溜着薛昭,此时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留也不是走也不是,十分尴尬。
“都是小伤,早已无碍,劳烦姑母挂念。”薛昭说着场面话,看了一眼姚笙笙,吩咐道,“夫人近日身体不适,春慧还不伺候夫人回去休息。”
薛昭明显是给姚笙笙台阶下,薛灵璧也没说什么,春慧是姚笙笙的贴身丫鬟,姚笙笙向薛昭和姑母微微福身行礼,连忙逃离薛楚灵的视线范围。
见人走了,薛昭对薛灵璧道,“姑母倒也不必苛责笙笙,这事本就与她无关。”
薛灵璧看了个透彻,“你倒是会为她开脱,表面一副心疼人的模样,实际上,都没人知道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无妨。”薛昭摇摇头。
“我是看你作贱自己,怎得这般不小心,弄得到处都是伤。”薛灵璧试探的问道,“可是当初落了什么病根?”
此时的薛昭心情平静,回答道,“姑母,心病难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