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墙头上的电网如飞流直下般地飘然落地,落地后来了两个三百六十度地翻滚。
回首望向高处,那十五米的高墙铁院竟让自己如阪上走丸似地甩在了身后,她的内心是无法掩饰的酸楚和激荡。
这时,监狱大门处人声鼎沸,石玉昆知道那是狱警追击来的声音,她不敢怠慢,沿着一条突起的沙丘向山下飞奔而去。
一开始,石玉昆与追兵保持着距离,但是不长时间便传来了汽车马达的轰鸣声。
她知道,对方动用了四轮汽车,她心内紧绷,看来,今天自己是否走出这里还是一个未知数。
就在石玉昆计划与追兵展开拉力赛时,在通往戈尔巴监狱的三条道路上,分别驶来了三辆摩托赛车,其中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下方的小路上传了过来:“石玉昆,到这里来!”
“是容云鹤!”石玉昆失声惊叫着,她立刻回转身向下方的路段飞纵而去。
当离容云鹤还有三米远时,石玉昆一个飞身跃起,稳稳地落在了他身后的座位上。
容云鹤猛打方向,一个左转弯,带着石玉昆风驰电掣般地向山下驶去。
而其它两条路上的两辆摩托车,在看到容云鹤接到了石玉昆后,也掉转车头,在机器的轰鸣声中驶向了山下。
霍华德动用了装甲车,在黎明前的曙光中对石玉昆展开了地面上的追击。
可是,他的如意算盘还是打错了,就在防弹车追击到山下的交通要塞时,有十多辆军用越野车挡住了防弹车的去路。
在不明所以中,霍华德亲自下车怒冲冲地来到了军用越野车的前方,可是车上下来的人却让他陷入了停滞不前的境地中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