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后,咬牙坚持着,尽量不让自己掉队。
林湘云是个性情多变之人,此时此刻,她是灰头土脸,气急败坏的。
一路上,她除了发牢骚就是痛骂石玉昆,这让本就烦躁焦虑的艾德琳是恨怨到了极点。
在林湘云又不可理喻的咒骂一句“石玉昆,你这个贱人,我不会让你好过的”时,艾德琳发出了即鄙视又痛恨的冷言冷语:
“就凭你?”
她上下打量着林湘云,笑容显得是那么的轻蔑:
“你口无遮拦,说话不经大脑,十个你也比不上一个石玉昆,不枉你们父女以惨败收场!”
“你个黑妖精!”林湘云痛骂着被石玉昆揭去面皮的艾德琳,眼中喷着怒火反唇相讥着:
“你有何脸面来评价我,你这个黑鬼,你不是也败在了石玉昆的手里了吗?
岂知你不针对她,反而讥讽嘲笑于我,你真是敌我不分,令人失望啊!”
对于林湘云的话,艾德琳也是深有同感的,只是一看到对方的这一副作派,她就十分地厌恶嫌弃。
可现在的局势并不容她们之间出现过多的隔阂和嫌隙。
比林湘云要顾全大局的艾德琳,只好放下心中的愤懑向前奔进着,不再理会林湘云。
前方的张义并不顾后面两个女人的争吵和矛盾,他只是想尽快赶到停泊的船舶处。
可是,想到林余信还没有被自己救出来,就像有一块石头堵在胸口处,让他呼吸不畅。
想到自己还要再一次进虎穴去救林余信,他在呼吸不畅中心头又增加了一种沉重感,使他有些心力交瘁,无法适从。
就在这一队人加快着脚步离目标之地越来越近时,张义听到了前方有子弹上膛的声音。
随着他的目力所及处,他清楚地看到了有四个端着冲锋枪,还有一个举着手枪的人,正向他们这边逼近过来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