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上。
虽然两个人都心思不纯,但是在这事儿上,弗拉米宁是对的,加尔巴真是错了。
但是堂堂罗马执政官,根本不会承认。
政客和军事家,还是不一样。
“好了,你们别吵了,现在该怎么办,两面都无法突围,一旦被夹攻,我们就彻底完了。”腓力五世极力劝解。
众人不断劝说,两人才分开了。
“执政官,现在只有指望弗拉米宁了,只有他有办法了,我们真不懂。”西撒也劝解道。
“算了,算了。”
加尔巴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是,这事儿没完,等黄祸之事完了,再解了他兵权,把他打入深渊。
“将军,现在怎么办?”腓力五世看着他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,这事儿,怎么解,只能看他。
“现在黄祸已经攻破了希腊,罗马,正往这里来,现在防守已经没用了,我们只能逃了。”
“逃?这,这是我们的地盘啊,怎么能逃?”加尔巴不愿意接受。
包括元老院的所有人都无法接受,高高在上到丧家之犬样的逃跑,从正规军被打成流寇,谁也无法接受。
而且是自己的主场。
“不然怎么办?除了逃,难道等着他们两面夹攻,直接做俘虏,要知道,他们可以把汉尼拔几万军队全部活埋了,我们一旦落入他们手上,结局,你们想想吧。”
弗拉米宁恨铁不成钢的说道。
众人都沉默了,他说的没错,不想死,不想凄惨的死,只有跑了。
“那往哪里逃?”有人问道。
“大不列颠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