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都布好了埋伏了。”
“好,那必然要把他们全部歼灭。”
“是,伟大的执政官。”
弗拉米宁退下去了。
加尔巴心想:这次战争后,就必须要把那些不听话的,全部纳入我的手下,元老院那群蠢货,也配跟我一起议事?我要做罗马的王。
弗拉米宁一个人也心事重重,他也不想被这个老登控制,他也想摆脱,但是不是现在,也是要击败那些黄皮子,有真正的全部兵权才能去挑战权威。
罗马帝国的形成本身就复杂,各种争权夺利,经历了各种斗争,翻来覆去变了几家人,还是叫罗马。
不像中国,改个朝代换一家,还比较好记。
东罗马帝国活得长,但是都是很松散的,只有个名头,也没出现过像中国一抹多的强势帝王,无数次统一。
而罗马,最后一碰就碎,直接分裂。
现在日子过得苦的,就冒顿和兰尔墩两个了,东躲西藏。
“老冒啊,现在咱们的粮草也不多了,抢来的都差不多了,再没有物资,我们得去山里啃树皮了。”
冒顿看向士兵们,一个个愁眉苦脸的,没有了来时的疯狂了,现在的他们如同战败,士气极低。
如果要死在这里,冒顿相信所有人都不甘心。
“兰尔墩,我们赌一把。”
“赌什么?”
“赌,大部分已经到了,我们往来时之路一路突围,最后一搏,我们不能死在这里,要回家。”冒顿双眼都是血丝,凶狠的看着兰尔墩。
“好,既然这样我们就冲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