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,小的立刻就去禀报。”
他也没再多问,转身就往里跑。
不过半炷香,府内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,厚重的府门被人拉开。
不过片刻,她们便被请入了花厅。
邓夫人穿着藕荷色的缎面袄子坐在主位,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丫鬟陪同。
她打量着刚刚走进来的路知欢和小六,语气温和却带着警惕与试探,“二位姑娘便是今日送侯爷回府之人?可据本夫人所知,那人并不是个有孕的妇人?”
路知欢远远站定,也没有多余的寒暄,直接开口道,“这肚子自然是假的。”
她伸手,将假肚子拿了下来。还有小六,他也把假发拿掉了。
邓夫人的眼睛眯了眯,索性问的直接,“不知二位这般大费周章是为何事?还寻到了我将军府?”
“夫人可认得此物?”
路知欢从怀里拿出了那枚玉佩,摊开在手心里,让她看。
邓夫人目光触及那枚熟悉的玉佩,微微坐直了身体,“这是侯爷的贴身玉佩!”
路知欢点头,“是,这本该还给侯爷,可今日我送侯爷回府时,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又不见侯爷的心腹赵庚,所以便将玉佩留了下来。”
她微微欠身,“侯爷曾跟我说,邓将军乃是他信得过的人,我才拿着玉佩前来。”
“可将军不在府中。”邓夫人面露担忧,但凭这几句话,她对路知欢的疑虑并没有减轻。
“我知道。”路知欢看着她,“夫人可曾记得,侯爷曾经说过的,您腹中的娃娃若是男孩,他便要亲自教他武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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