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没说话。
段流筝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,先让她明白这个孩子对他意味着什么。
“你不知道……我早年间于战场上伤了根本,所有的太医、大夫,都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拥有子嗣了。”
段流筝的声音艰涩,“也正因如此,我年至二十九也未曾娶妻,只得在旁支过继了养子。”
“我从未想过……甚至从未敢想……”他目光紧紧锁定路知欢,“我还能有孩子。”
他抬起虚无的手,放在了路知欢的小腹上,“这是我们的孩子…”
他将自己最深的遗憾和最不堪又难言的秘密摊开在她面前。
他说完这一切汹涌的情绪稍稍镇定了些,理智也回笼了。
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何等的急切与……一厢情愿。
段流筝眉头紧蹙,有些失落的低下头,“抱歉,我刚刚太着急了,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。”
他的眼眶发热,但魂体看不太出来,他忍着眼中的酸意,凝视着路知欢的眼睛,“可以吗?……留下我们的孩子,行吗?”
说实话,路知欢被他这一连串急切的恳求弄得有些发懵。
她眨了眨眼,容易消化着他刚刚话里的信息。
他难以有子嗣,这是他唯一的血脉……
路知欢看着眼前的段流筝那紧张到几乎凝固的模样,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
她微微抿了抿唇,声音不大,可以说得上是很轻,“我……我没说不要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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