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我要是把他送家,就会给我一些丰厚的报酬,我看他衣着华贵就信了。”
飘在一旁的段流筝没有阻拦,反而心中无比赞同她的说法与做法。
他忍不住开口道,“做的对,钱财乃身外之物,先保住性命,稳住他们再说!”
段流筝甚至觉得,这丫头片子能屈能伸。能在一群亡命之徒中保全自己,关键时刻还头脑清醒,甚是难得。
路知欢确实这么想的,只有段公子有用,他才会被留下。
那独眼龙接过玉佩在手里掂了掂,不太满意。
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眼路知欢。
衣着虽然破烂,但模样清秀,心眼不少,胆识也够。嘴皮子利索,是个招人疼的。
她要是上了山寨,日后能时常寻个乐子。
或许带回去给老三当个压寨夫人,也不错。
他抬手,用马鞭点了点路知欢,“这小妮子说话我爱听,把她带回去。”
路知欢一听,非但没反抗,反而立即顺杆儿爬道,“真的吗?不瞒您说,只要管饭,以后能吃饱不饿,我都行。”
她这反应又把几个土匪逗乐了。
这姑娘不仅有意思,还特别‘上道’,省了他们不少事儿。
段流筝满眼担忧,附在路知欢耳边低语,“你做的很好,保命为上,总有逃出去的机会,如果必要的话,说出我的地址,让他们去要钱。”
路知欢几不可察的点点头,和小六骑上了同一匹马。
段流筝的‘身体’则是被另一个人带上了马。
一众人重新上路。
策马奔腾。
路知欢回头看了看‘魂体段流筝’,脑海里不自觉的蹦出一句话:——人在前面飞,魂在后面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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