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发烫。
不远处就是林子。
小六抬起衣袖替路知欢擦了擦汗水,“姐,前面有林子,咱歇会儿去。”
“好……”路知欢咬着牙将板车推了过去,树叶黄了,但还没掉光。
至少也有树荫,让他们歇歇凉。
路知欢随便吃了点东西,喝了点水,她就躺在了一旁的干草堆上,闭上眼睛休息。
段流筝的魂体半蹲在路知欢身前,看着女子额头满是汗水,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。
应该是累极了,睡了这么久依旧睡得很沉。
他又看了看路知欢的手,这几天因为推着板车,指腹和掌心已经结上了一层薄薄的茧子。
她连日来的辛苦,段流筝都看在眼里。
目光落在她身上,久久未曾移开。
他身为靖远侯,位高权重,身边从不缺人。
敬畏他的下属,巴结他的权贵,惧怕他的敌人,亦曾有过倾慕他权势地位的女子。
而眼前这个女子,阴差阳错的与他“绑”在了一起,她不知道他能否复活,也不知道“丰厚酬金”是否只是一个空口诺言。
她处于自身难保的境地,还拉着他的身体,带着他这个“麻烦”,一步一步前行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心头涌动,是触动,也是怜惜。
段流筝想,等到了京城,他有许多处宅子,到时候任她挑选。
再或者是,他收养了个继子,也不介意再有一个继女……,呃,继女她或许会炸毛。
继妹还差不多。
996突然感知到不远处有一队人骑着马正往这边而来。
段流筝耳朵动了动,目光敏锐的看向远处。
……
下一情节看点:荒山野岭遇土匪,压寨夫人洞错房,死鬼侯爷当新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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