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在他的脸颊上戳了戳,触手微温,不像死人……
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。静谧、俊美、了无生机。
长得还怪好看的。
路知欢又看了一眼他的身上,并没有任何明显伤口。
又看了看周围,草地杂乱,周围还有一些木屑残骸,有少许血迹,并不是他的。
她有些好奇他是怎么死的了。
她这么想的,也就这么问了,“你是怎么死的呢?”
小六看了她一眼,“姐,你和谁说话呢?”
“小孩子少打听。”路知欢随口应付了一句。
段流筝飘上前,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。
他故意和随从走散,骑了马,轻装简从,没想到体内旧伤复发,就像是逐渐心力衰竭,心肌窒息而死。
具体的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路知欢凑近了些,看着他的嘴角,她抬手抹了一下,只有一丝丝的一丝丝的血沫。
她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?
见她这样亲昵的触摸自己,段流筝有些别扭,抬眼看了看天色,催促,“先别看了,走吧,天都黑了!”
路知欢收回手,在他的衣服上随意抹了抹,这才动手和小六一起把这位“富贵饭票”往板车上搬。
一边吭哧吭哧的抬,一边瞄了一眼飘在一旁的段流筝。
忍不住抱怨,“看着挺瘦,怎么死沉死沉的!”
段流筝接收到她幽怨的眼神,淡淡撇开视线,他什么都碰不到,所以,爱莫能助。
人被放上板车,板车被他的身体压的吱呀作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了。
段流筝眉头微蹙,“你这车……”
路知欢对着他的魂体没好气道,“就这条件,爱待不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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