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威胁和压制过。
可念在是他养大了路知欢,还把她养这么好的份上。
最后都化成了一声叹息。
裴回脚步不停,确认身后的车离开,刚才所有的冷硬和强势才从身上褪去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种心脏被拽紧的窒息感。
他厌恶刚刚的对话,厌恶那个男人的出现,时刻提醒着小不点会离开他。
他没有权利替她做决定要不要认这个父亲。
他更没有权利剥夺她可能拥有其他家人和另一种生活的可能性。
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尊重她的选择,做她的后盾。
裴回不是个拖泥带水的性格。
晚上回到家,路知欢窝在沙发里看电视。
裴回坐在了她身旁,声音平静却异常郑重,“知知。”
“嗯?”
路知欢扔嘴里一根薯条,(嚼嚼嚼)“怎么了?”
裴回眼睛直视着她,语速平稳,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,“你生物学上的父亲找到了我,他想认你。”
他言简意赅,没有任何修饰。
路知欢吃薯条的动作顿住,她第一时间不是好奇,而是急迫的看向裴回,神情满是不安和忐忑,“他怎么说的?有没有为难你?你是不是不高兴了?”
这优先关心哥哥的语气,像羽毛一样轻轻挂在了裴回那柔软的心尖上。
他的心防瞬间松动了大半,声音也柔和了不少,“没有,我没事。”
顿了顿,裴回补充道,“他的意思是想尽快认回你,似乎真的很想补偿你,这个人你昨天应该见过……”
他客观陈述,不掺杂个人喜恶,将选择权全权交给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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