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师父在狱中含冤而亡是计策。
而他中了那莫名其妙的绝嗣之毒,更是计中之计。
所以,三年前,先帝驾崩之时才会……不,应该是才敢赋予他这么大的权利。
一个无嗣无后之人,一个为了完成老师心愿之人,必定会全心全意辅佐新的帝王。
可老师的遗愿是真。
所以,这么多年了,穆惊辞尽心尽力的为文官有出头之日而鞠躬尽瘁。
总之,他和老师,不过是这权力中最大的牺牲品。
青木推门而入,将一份密报放在了案前。
是镇国公一案中,且为核心的党语,在军中、地方盘根错节,留他们危害极大。
不留,若是有所动作,必定会被大家发现。
“陛下之意如何?”穆惊辞问。
青木,“陛下以为,可沦为谋逆同党,抄家问斩。”
穆惊辞摇了摇头,谢皇上未免太过操之过急,“要知人善用才行,而不是急于求成的,一网打尽。”
他提笔,写下来了一个信笺。
他还是要告诉皇上,念其多年微功,再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
说白了也就是用把柄加以控制,将其转化为自己的耳目和爪牙。
他又看了看青山送回来的消息。
名单上还有几个人。
这些人动之不易,不如将证据封存,送入宫中秘档。陛下手中握有此证,便可将隐患变为筹码。
其中还有一些人,皇上大可以暗杀,不一定非要摆到表面上来。
又过了些时日。
一次的早朝会之后,穆惊辞再一次来到了御书房。
丞相大人一如既往的陈述着关于如何处置镇国公旧部的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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