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交好、或是观念守旧的老臣也纷纷出列附和。
“陛下!明慧郡主刘绰,身为朝廷命官,不思谨言慎行,反而借市井书刊,妄议朝政,臧否人物,更将伶人与布衣拔高至‘读书人’典范,混淆贵贱,颠倒尊卑,长此以往,士林风气败坏,朝廷纲纪何存?”
“陛下,崔善贞一案乃先帝朝旧事,成辅端妄议朝政更是罪有应得。刘绰旧事重提,渲染悲情,非但无益于朝局稳定,反而易煽动无知小民,滋生事端!其文中虽未名言,可谁看不出是在影射满朝文武,何其狂悖!”
也有对李吉甫苦口婆心相劝的,仿佛刘绰是给他家做儿媳妇的一样。
“妇道人家产后就该在家相夫教子,郡主恃才傲物,频频插手外界事务,抛头露面,实非命妇典范。于礼法不合,于家风有损啊!”
龙椅上,李纯面无表情地听着,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平心而论,那篇文章写得确实好,画也绝妙,那股凛然正气,即便他身为帝王,亦觉动容。
但作为皇帝,他更需考虑朝局的平衡与秩序的稳定。
他目光扫向站在文官队列前端的李吉甫。
李吉甫面色沉静,出列躬身,声音洪亮而沉稳:“陛下,老臣有几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李卿但说无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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