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司马!就让你卖了朝廷纲纪,做了藩镇的走狗,来这紫宸殿上狂吠乱政?!你这颗‘忠心’,李锜买得可真便宜!”
“陛下!陛下饶命!臣…臣是一时糊涂啊!”薛昂彻底崩溃,瘫软在地,涕泪横流,磕头如捣蒜,“是李锜!是李锜威逼利诱…臣罪该万死!罪该万死!”
李吉甫和李德裕父子俩趁势而上,同时出列。
一个道:“陛下!薛昂辱没台谏,勾结藩镇,罪不容赦!请陛下圣裁!”
一个道:“陛下!李锜狼子野心,对抗朝廷、截留国帑,扰乱圣听!此等蛀虫,危害社稷,绝不可留啊!”
李纯胸中怒火翻腾,眼中杀机毕露。
李锜的手竟然伸得如此之长!
“来人!”皇帝声音森寒,“将薛昂打入天牢,交由三司严加审讯!给朕彻查到底,凡有牵连者,一律严惩不贷!”
如狼似虎的金吾卫立刻上前,将彻底软瘫的薛昂拖了下去。
凄厉的求饶声渐渐消失在殿外。
李纯目光扫过满殿噤若寒蝉的臣子,最后落在李吉甫身上,语气稍缓:“今日之事,足见宵小之辈,难撼忠良之心!儿子儿媳都出类拔萃,李卿有福啊!”
“漕运之事,关乎国脉,市舶之策,利在千秋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刘绰,语气更柔软了些,“明慧受委屈了。你刚生产不久,便为国事忧心,辛苦了。朕信你清白,市舶司之事,仍由你全权负责,安心休养便是。待你身体康复,朕还有重任托付。”
“臣,谢陛下信任!定当竭尽全力,以报陛下隆恩!”刘绰深深叩首,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激动。
朝臣们心中无不凛然:刘绰这女人,简直是个刺猬,碰不得!
瞧陛下的意思,传闻是真的:李吉甫很快就要入主中枢了!
那些原本蠢蠢欲动想趁机瓜分市舶司权力的人,都暗自收敛了心思。
只有再次没看成刘绰笑话的李经失望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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