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凑近栅栏,气息喷在她耳畔,“这个问题你不妨去问问那个病秧子。若说这世上谁最盼着那老东西死,他比我只多不少!”
皇帝死了,太子的确是第一受益人。
而李诵已经做了二十五年太子了。
“你不相信?皇室中人,父杀子,子杀父的事,有什么稀奇?”李谊又强调了一句。
刘绰迅速将令牌塞入袖袋,再抬头时脸上表情已恢复平静。
“东西我收下了!保重!”
转身离去时,舒王的声音如跗骨之蛆追上来。
“刘绰,你以为东宫那些人就是什么好东西?他们手上沾的血……可不比本王少!你就不怕将来某一天发现,选他们坐那个位子还不如选我?”
刘绰停下脚步,转回身,犀利的目光直直落入李谊眼底。
火把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,衬得那双杏眼愈发幽深。
说话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若真有那日,我会亲自动手杀了他。哪怕他是皇帝!”
出去的时候,杨志廉提着宫灯仍站在原地,褶皱堆叠的脸上看不出情绪。
既没有搜身,也没对她与舒王的谈话内容问一个字。
出了宗正寺大牢,杨志廉便回宫复命了。
马车出发,刘绰附在李德裕耳边问出了萦绕在自己脑海中的问题。
“二郎,圣人服食丹药几年了?他用的炼丹术士哪来的?”
李德裕并没追问舒王跟她的谈话内容。
等他的绰绰想说时,自然会告诉他。
他想了想道:“怕是有五六年之久了。广陵王殿下还曾托父亲在任地为陛下搜罗道行高深的方士。怎么突然这么问?”
“没什么!”刘绰呆了呆,“二郎,你信世上有神仙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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