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绰绰,” 他的声音更哑了,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沙砾,滚烫地摩擦着她的神经。
“我等这一天……等了三千多个日夜。”
九年多的光阴。
从彭城河畔那个倔强又慧黠的小丫头,到如今名动长安、与他并肩而立的明慧郡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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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等待、期盼、患得患失,都在此刻汇聚成汹涌的洪流,冲破了他引以为傲的克制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不再等待。
温热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精准地覆压下来,封住了她所有的呼吸和轻喃。
不同于此前任何一次浅尝辄止或温柔试探,这是一个彻底宣告所有权的吻。
他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,另一手则紧紧箍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,将她牢牢锁在怀中,不容丝毫退避。
唇齿交缠,攻城略地,带着浓烈的酒意和他压抑已久的、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。
强势地深入,汲取着她的气息。
刘绰脑中一片空白。
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炽烈的吻夺去。
只能被动地承受,被他卷入这令人眩晕的漩涡。
身体深处涌起陌生的、令她心慌的暖流。
四肢百骸都变得绵软无力,只能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,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婚袍挺括的衣料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在她几乎要窒息时,他才稍稍退开些许,额头抵着她的,彼此灼热的呼吸急促地交融。
他的眸色深得骇人,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、浓烈到化不开的欲念。
“等、等等......”她在换气的间隙挣扎着推他肩膀,“合卺酒还没......”
李德裕低笑,抱着她到桌边坐好,取来早就备好的缠枝莲纹玉杯。
酒液在杯中摇晃。
刘绰不喜欢喝酒。
李德裕的杯底见空时,她嘴里还含住一半没咽下去。
经过刚才的吻,她的眼睛褪去了人前的沉静威仪。
此刻水光潋滟,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,带着初为人妇的羞涩,还有一丝被他逼出的、懵懂又惑人的迷离。
鬼使神差般,他将她拉得更靠近自己,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品尝起她口中的酒来。
“唔……”她所有未尽的言语都被彻底封缄。
琼浆顺着唇角滑落,被他用舌尖卷去。
“甜吗?”他抵着她的额头问,手指已经解到腰间的金丝蹀躞带。
“二……” 她刚溢出一个破碎的音节,整个人便骤然腾空!
李德裕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,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。
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低呼一声,本能地紧紧环住他的脖颈。
他抱着她,大步走向那张铺着百子千孙锦被的宽大拔步床。
脚步沉稳,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。
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跳跃。
那平日温润如玉的眉眼,此刻染上了浓重的侵略性,是猎人终于将心爱的猎物牢牢锁定的光芒。
他将她轻柔地放倒在柔软如云的锦被上,自己随即单膝跪在床沿,俯身逼近。
高大的身影再次将她完全笼罩,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他一手撑在她身侧,另一手则毫不犹豫地探向她嫁衣繁复的交领处,寻索着那隐藏的衣带结扣。
“绰绰……” 他低唤,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。
薄唇沿着她滚烫的脸颊一路向下。
细细密密地吻过她敏感的耳垂,滑向线条优美的颈项,留下一串湿润而灼热的印记。
那只箍在她腰间的大手,不知何时已悄然上移,隔着层层叠叠的繁复嫁衣衣料,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力量,缓缓覆上她胸前的柔软。
“别……” 刘绰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,不知是害怕还是情动。
她的手软软地搭上他忙碌的手腕,试图阻止,却被他反手握住,十指紧扣,压在了枕畔。
“乖,” 他低头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,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,声音低沉而蛊惑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,“今夜……我教你何为‘画眉妆镜台’之乐。”
身下的人被吻的眼神迷离,他微微勾起唇角,那笑容邪气又温柔,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。
手指灵活地一动,只听细微的“嘣”的一声轻响,又一道繁复的衣带结扣应声而开。
领口微微松敞,露出一小段欺霜赛雪的颈项和精致诱人的锁骨。
烛光跳跃其上,更添几分旖旎。
他再接再厉,略显粗鲁却又异常精准地将她身上的嫁衣层层剥落,如同褪去束缚着绝世珍宝的重重锦匣。
烛光再无遮拦,温柔地倾泻而下,流淌过她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