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过是个未满十八岁的小女娘啊!
“李二郎明鉴!”张七娘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目光贪婪地黏在李德裕身上,“裴瑾这毒妇今日分明是冲着刘县主来的。那侍女摔倒前,我亲眼看见她使了眼色...”
李德裕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:“张娘子倒是眼尖。不过...嗣道王府接连出事,你这新寡之人不在家替夫守孝,反倒盛装赴宴,也是稀奇。”
张七娘脸色一僵,正要辩解,李德裕却早已转过身去,迎向匆匆而来的刘坤和曹氏。
“伯父、伯母!”
曹氏心直口快,大着嗓门道:“哎呀,哪来这么多脏东西,真是晦气!二郎,绰绰定然受了不小的惊吓,你还是先行陪她回府吧!”
张七娘只好识趣地退开。
刘坤和刘绰却都摇了摇头,几乎同时道:“此时回府倒显得咱们心虚了!”
曹氏不解:“那怎么办?”
说不疲惫和后怕是假的,可未婚夫和家人的话语却像暖流,瞬间冲垮了刘绰心中那道因愤怒和恶心而筑起的冰墙。
装柔弱谁不会啊?
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,向后靠进李德裕坚实可靠的怀抱里,她也“昏死”过去!
“昭华!”李德裕立时便心领神会,抱起她冲向另一间偏殿。
刘坤也拉起尚在懵逼的曹氏‘急切’地跟了上去:“绰绰,你怎么了?你别吓阿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