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迫事部那个连墙皮都脱落的临时直播间不同。
这里灯火通明，设备顶尖，连地板都擦得能当镜子照。
聚光灯下，一个穿着廉价亮片西装的男人正在试镜。
他头发梳得油光锃亮，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。
此时，他正对着镜头，疯狂地抖动着那两条灵活的眉毛。
那种贱兮兮的频率，仿佛在向全人类的审美底线发起挑战。
“欢迎来到直播间~”
男人拉长了音调，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想打人的油腻感。
“好男人就是我，我就是……曾~大~贤！”
那个“贤”字被他拖出了十八个弯，配合着那标志性的挑眉动作。
简直就是曾小贤的“拼夕夕”版分身。
……
直播间大门推开，丽萨榕带着兰尼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一身高定职业装，气场两米八，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作响。
曾大贤眼尖，看到大领导来了，立马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。
他像条哈巴狗一样凑了上去，眉毛抖得更欢了。
“哎呀，这就不是传说中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丽萨榕总监吗？”
“您本人比照片上还要光彩照人，简直是职场女神啊！”
丽萨榕原本正在看报表，听到这声音，下意识地抬头。
当那张脸凑到她面前的一瞬间。
丽萨的身体本能地后仰，瞳孔地震。
一股仿佛刻在dNA里的生理性厌恶，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停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丽萨捂着额头，感到一阵莫名的偏头痛。
她指着曾大贤，语气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嫌弃。
“兰尼，为什么看到这张脸，我有一种想要扣他工资的冲动？”
“还有，为什么我甚至想把他发配到阿拉善沙漠去种树？”
兰尼尴尬地擦了擦汗：“丽萨总，这是现在的流行趋势。”
“这种‘贱萌’风格，在下沉市场很受欢迎的。”
曾大贤还不知死活，继续抛媚眼：“丽萨总，这是我的个人特色~”
“闭嘴！”丽萨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这种似曾相识的贱气，让她唤醒了某种可怕的肌肉记忆。
“尤其是你这个眉毛！给我按住！不许动！”
“再让我看到它抖一下，我就让人把你眉毛剃光！”
丽萨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就走，多看一秒都觉得折寿。
“这人让我感到极度不适，兰尼，这就是你找的王牌？”
“如果首播流量不行，你就陪他一起去沙漠种梭梭树！”
……
直播间外的玻璃窗后。
林胜带着莫菲和大力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莫菲依旧靠在林胜身上，嚼着口香糖，眼神玩味。
她那双修长的美腿随意交叠，黑色网袜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。
那股子慵懒又危险的迷人气质，引得路过的男员工频频回头。
“呵，原本以为曾小贤那种极品是孤本。”
莫菲吹了个泡泡，冷笑道。
“没想到这玩意儿还能批量生产？”
“万兽集团是打算开个‘人类奇帕博物馆’吗？”
大力站在林胜另一侧，手里拿着平板，眼神专注且认真。
她今天的妆容很淡，却衬托得五官更加精致立体。
那股子清冷又呆萌的学霸气息，让人忍不住想靠近。
“根据面部骨骼比对，重合度高达99.8%。”
大力一边记录数据，一边理性分析。
“微表情的猥琐程度，相似度更是达到了100%。”
“这大概率是自然界的一种‘趋同进化’现象。”
“或者是某种尚未被发现的‘贱气守恒定律’。”
三人推门而入。
刚被丽萨训完的曾大贤，看到来了两个大美女，瞬间满血复活。
他甩了甩那油腻的头发，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“手指镜头”pose。
“哟，美女，是来找我要签名的吗？”
“只要9块9，曾大贤亲笔签名照带回家~”
林胜挡在两个女孩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似笑非笑。
“你的主持风格很有复古电台的味道。”
“以前是不是在‘深夜档’混过？比如情感热线？”
曾大贤切了一声，满脸不屑。
“什么深夜档？哥以前是夜市卖手抓饼的！”
“这叫天赋！天赋你懂吗帅哥？”
“我这眉毛，天生就是为了大场面而生的！”
莫菲看着他那副对着大力抛媚眼的油腻样，眼神一冷。
她悄悄拿出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