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京都开始,他就已经在布局了。”安福喜看向安素锦:“那时候的他,就已经在想着怎么对付我们了。”
安素锦也有些失魂落魄,原来任平生这么早就想着对付自己了吗?那个时候,他就已经想着怎么对付自己了吗?
碧珠就是一颗对付自己的棋子,他早就已经埋下的棋子。他对自己,真的一点情义都没有吗?
如果一切真是任平生安排的,那就足以说明,任平生对自己没有半分情义可言,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。
“原来从一开始,他就想要对付我。”安素锦一脸惨然:“难怪碧珠的投诚会那么轻易简单。”
“如此庞大的听雨楼,他费尽心思才得到,怎会允许它出半点意外?我早该想到的,早应该想到的。”
“你的父亲呢?他在什么地方?”安素锦猛然抬头,安福喜脸上露出一抹笑容:“他就在相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