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二楚。
府院四周落叶飘零,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。透过阳光,任平生看到了那一道道蛰伏的身影,嘴角扬起。
他环视周围一圈,冷哼开口道:“但凡与安学义为伍者,都为大不敬之罪。若有人检举其罪过,则视为有功无过。”
他看着那数十府卫:“本国师会把他交给国主处置,你们若是有什么想禀报的,大可直言不讳,无需顾忌。”
“任平生,你胆大妄为,你胆大妄为!”安学义还在大吼着,看来这家伙是并不打算鱼死网破的拼到底了。
“带下去吧!”这样也好,自己倒是可以直接兵不血刃的执掌户部。反正他要的,也不是大开杀戒。
“国师,那我们户部?”就在安学义被带下去之后,师爷笑呵呵的走了过来,打探着任平生的想法。
“安学义不尊国主,那你们呢?是遵从国旨建酒楼,还是跟他一样,违抗国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