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”他眼眸带着一抹冷意:“太后应该清楚,臣的为人。”
“臣当年的选择,不是为了让国主成为一个傀儡的。”他幽幽道:“也不是为了,让安氏能够一手遮天的。”
“区区一个福禄侯,都敢当街拦截臣的归来,安氏跋扈到了什么程度?他们怕是忘了,当年国宫之内的那千里血河。”
任平生这几句话之中的杀气毫不掩饰:“臣能够让昊氏一脉血流成河,只留下国主一脉,那臣惧安氏吗?”
安素锦看着他泛红的眼眸,没由来的一阵心悸。这个家伙,竟然会变得如此疯狂?
任平生冷笑道:“或许很多人都忘了,臣这几年都是经历的什么?尸山血海,臣是一步一步踏过来的。”
他昂首挺胸:“天下如何,跟臣无关,反正不是臣的天下。臣只知道,谁拦路,臣杀谁,哪怕前路是安氏,照杀不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