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为什么自杀?如果是我,哪怕对面再强,我也要奋不顾身的杀过去!这是勇气!!”
利维大手一挥,对着辽阔的大海高声。
海蒂稍稍能理解凯罗的做法,“如果敌人真的是强大到令人生不起战斗心思的对手,也许,我也会这样做吧。”
“你那懦弱!能把怂说的这么好听和清新脱俗也就只有你了。”
海蒂摇摇头,“也许能换一个角度想,我努力了一辈子成就的修为,真的不想在对方的挥手间死去,那就像一个苍蝇一样。这样来看,面对墙体,我攻击了对方,然后挺直腰杆的站着死去,也不错,起码……我不会如虫子一般被翻手间抹去。
不是懦弱,我觉得,这可以称之为……骄傲。
就算他是个人渣,死有余辜,但骄傲这种东西,是不分男女老少,好与坏之间的,任何的生物都有自己的骄傲。”
“这话我比较赞同。”尽飞尘忽然开口了,不紧不慢的说“有道是卑贱如杂草。可事实上,杂草也有自己的骄傲,不屈的生长,哪怕是岩石缝隙,也能骄傲的挺起腰杆为自己夺得一片生机。
更不要说人了,当今的社会,有些人啊,甚至把自己的骄傲与面子看的比命还要重要。总的来说,人各有命,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,独特的思想从不是需要别人理解的,正是因为这份旁人的不能理解,他们才是独特。”
“那浪客大人,如果是你,你也会这样做吗?”海蒂好奇地问。
“那倒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哪来的骄傲,是我我肯定第一时间打电话要人,死我也恶心他一下子。”尽飞尘满不在意的笑着说“不过啊,我认识的另一个人肯定会到死都得是铁骨铮铮的死,你们是没见过他,那才叫骄傲呢,你说是自负也不为过。”
海蒂眨了眨眼睛,“那您跟他是朋友吗?”
“一般,不熟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我也觉得,如果真如您所说,这样性格的人很难有朋友呢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尽飞尘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“你们是不知道,我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他那张脸,嘿,那叫一个臭,比我舅老爷鞋垫子都臭,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。”
海蒂点点头,“那还真是恶劣的人呢。”
“是啊,我也这么认为。”
……
「封龛」内部。
尽飞尘翘着二郎腿躺在藤椅上。
咬了一口青苹果乐得自在的继续说“而且我告诉你们,那小子不仅自负,他还有点洁癖呢,那家伙啧啧啧,要是让人碰一下子,比小姑娘反应还激烈,恨不得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尽飞尘只觉得后脖颈一紧,随后而来的,就是无比熟悉的声音。
“聊得很开心啊。”
虽然这话语中是带着笑意的,但不知道为什么,尽飞尘只觉得后背阴嗖嗖的。
他嘴上的笑容僵硬,机械般的回过头,就见王意那张挂着笑容的脸出现在视野。
“我靠!”
尽飞尘整个人从藤椅上弹了起来,后退几步目光错愕的看着眼前不知何时出现的人。
王意四处看了看,在窦娥的身上停留了一瞬的目光,随后又打量四周周围。
“看起来你在这里待得挺好啊,一动没动吧。”
“胡说,我怎么可能一动没动。”尽飞尘轻咳一声,“我可是找了你和小白很久的,这才刚到这里没多久好不多。”
王意闻言笑了一声,然后看向虚空中飘着的数不胜数的苹果核。
“吃的挺快啊,没多久吃了这么多的苹果。”王意说着点点头,再度开口说“也是,比吃饱了哪来的劲吐槽,是吧?”
尽飞尘以前怎么没发现,这王意怎么会阴阳怪气呢?
“咳咳,说正事,小白呢,你没有看到吗。”尽飞尘使用自己惯用的技能——话题转移**。
王意也不打算继续逗他,原本他也只是闲得无聊玩心大起。
“没看见,不过他应该也在往这边来的路上吧。毕竟你刚才的灵气波动在这里还是很好察觉的。”王意说。
“要不我们去找找他?”
王意坐在了藤椅上,“别说违心的话,就你这懒样,我如果答应了那最后出去找他的人就是我吧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。”心思被戳破,尽飞尘呲牙一笑,随后大手一挥,有一个藤椅出现。
两人悠闲地坐在这里,很快就把白芝芝望到了脑后。
……
与此同时的外界,利维三人正在大眼瞪小眼,不明白为什么浪客大人为什么说话说一半就消失不见了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……不知道为什么,总有一种浪客大人被抓包的感觉呢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