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玮也知道,嗯,大食的公主还是很不错的,嗯,腰很不错。
看着到了下午才过来敬茶的儿媳妇,杨婉心中默默叹了口气。
很多人以为李仁和李恪的性子是最像的,错了,实际上李玮这个不着调的才是和李恪最像的。看着法蒂玛那样子,杨婉不由得想起当年和李恪放开心扉后,李恪在床上的样子……
接了法蒂玛的茶,杨婉安慰了几句,又下拨了一些赏赐。
正说着话呢,李恪过来了。
“见过大家。”众人赶紧见礼。
“都别拘束,坐下吧。”李恪笑着道,“小子,可算是长大了啊。法蒂玛,这小子以后有欺负你的地方,就来两仪殿告状,我给你作主。”
“父亲,孩儿在您心里这么不堪吗?”法蒂玛还没有开口,李玮就有点儿委屈道。
“呵,你小子欠的风流债还不多啊。”李恪讽刺道,“到处微服留情,长安洛阳杭州,你小子可是多少小娘子的梦中情人啊。”
李玮翻了个白眼。
法蒂玛则是赶紧给李恪敬茶。
李恪笑了笑,也下拨了一些赏赐给法蒂玛。
来看法蒂玛之前,李恪已经去看了李仁小夫妻俩了。看完了法蒂玛后,李恪就离开打算去后宫别处看孩子了。
贞兴七年,李恪又添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,其中皇后萧雅又是龙凤胎。
至于长女三川公主李瑛,已经许配给薛礼的长子薛讷了。
苏烈对于薛讷的评价很高,直言可继承自己的衣钵。嗯,没错,苏烈又收徒弟了,这次收的就是薛讷。
苏烈也不是没去国子监武院讲过学,最后的说法是,除了薛讷外,其余的都不行。
李恪没说什么,毕竟前世李恪读书时,跟教授去外面时,教授对于学生的态度也是不一样的。有的学生,教授就是照本宣科式的教学;而有些学生,教授是真的风里来雨里去,恨不得将那学生的脑袋给扒开,将自己的一生所得都塞进去。
就像武侠小说里的门派一样,国子监武院的学生对于苏烈而言就是普通的外门弟子,而薛讷是内门亲传。
后宫逛了一圈,李恪又回到了两仪殿。
不过,此刻的两仪殿里没什么奏折。毕竟,元日大休沐,别说奏折了,公廨里都没几个人。
裴宣机的府邸,一群老臣在诗酒唱和,用的还是曲水流觞法。
几轮过后,大伙都心满意足了,就撤了酒宴,一起在后花园里赏梅。
说了一些趣话后,上官仪开口道:“裴公,陛下现在的作态某感觉看不懂了?这两年下来,某感觉送往陛下的奏折越来越少了,三省要批复的事情越来越多了!”
李积也开口道:“何止三省,三军大都督府走上正轨后,事情也是越来越多,我们几个老的还以为是养老,没想到越来越忙!”
于志宁开口道:“很简单,陛下现在手里主抓三个权利:兵权、财权、任免权,其余的权力,陛下基本上都给下放到三省了!所以,三省才会越来越忙!从某经手的政务来看,基本上不是大事,都不会送往两仪殿了!”
“可这要是出错了怎么办?”尉迟恭皱着眉头道。
“好办,谁出的错谁负责!”于志宁开口道,“陛下这么做,看似削弱了皇权,但实际上加强了皇权。”
“何出此言?”来济问道。
“陛下在大事上出错不要紧,立即改正就是了。因为大错干系重大,所以百姓们对陛下出大错的容忍度较高。百姓们难以忍受的,是陛下不停出小错。”于志宁开口道,“百姓的这个态度,对于官员也是成立的。你大事办不好可以是力有不逮,但小事都办不好,那就是辜负陛下和百姓的信任了!”
“陛下看似分了皇权,加强了相权,但是大唐可是没有丞相,只有宰相啊。而且,一旦入了三省成为参知政事,可都是宰相。”裴宣机笑笑,“游韶,你说说三省现在有多少宰相了?”
上官仪顿时色变。
“陛下分了皇权给相权不假,但陛下将相权也给分散了,表面上这削了皇权,实际上削了相权加强了皇权。”颜相时开口道,“陛下只要掌握了宰相的任免权,那相权就无法和皇权抗衡,因为分得太散了。
以前的皇帝为了掌控丞相,强势的帝王都要全力以赴使出一只手才能压住。可到了陛下这呢?他一根手指就让相权难以威胁皇权了。
关键是,因为责任制,我们这些当宰相的,哪个不是兢兢业业的。”
“再就是五都之策,似乎是一着错棋。但从实际上来看,五都有权不假,但真正的大事决议之权,还是在陛下驻跸的京师之处。”来济开口道,“五都最大的作用,不是分权,而是压制地方豪强!大唐的疆域太大了,东西二都都难以掌控全面。
设立五都,将大量地方琐碎留于地方解决,朝廷就能集中精力办大事。
诸位没注意到吗?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