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叶霖说不清楚是迫不及待还是正式郑重的方式,将那份报告,以意识波动的形式,向叶霖传递了过来。
那份报告,极其详尽,极其细致,以一种叶霖从未见过的角度,记录了本源联盟自观察者驻留以来。
每一个存在的行为模式,以及那些行为模式之间,形成的关系网络。
叶霖在行进中,快速地浏览了那份报告。
越看,眉头越舒展。
那份报告中,有几个判断,让叶霖都感到了一种新鲜的视角——
编织者,在与记者的交流中,呈现出一种叶霖此前未观察到的引导特质——它以传授如何照料生命的方式。”
“同时在帮助记者,建立对活着的事物的情感连接,而非只是存储记忆的功能性连接。
始古者,在与记者共同进行万古见证台记忆转录工作的过程中,呈现出一种与其此前独居岁月状态明显不同的行为模式。”
“它开始以更加主动的方式,参与院子里的日常事务,而非仅仅在被需要时才出现。”
“本座判断,这一变化,源于记者的存在,让始古者找到了一种此前未曾拥有的被需要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