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老,浔阳王氏孙--瑾仪,可以在此多嘴问一句吗?”“你讲吧!”
“如果在后边保护我的途中,她俩表现的很出色,可以免除处罚吗?”
族老威严地凝视着王瑾仪一字一顿地道:
“你可懂赏罚分明这几个字的意思?!”
王瑾仪一下就懂了,赏罚分明,互不通融!
于是强撑着床抬起头,用力地点了点头,“受教了,我会记住赏罚分明的意思。”
“今日是你第一次参加族中事务,你的观点会记录在宗祠日志上,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
王瑾仪一听马上闭紧了嘴,原来自己今天说的一切均有记录可查,那可不能再胡说八道了!小心人设。
努力摇了摇头,结果拉动了后背的伤口,不由得发出嘶的一声。
族老看孩子刚受过重伤,又说了这么久,也该累了,放轻了声音道:
“你要好好养伤,不要多想,族里按规矩处理,千百年来王家绝不姑息养奸,也不会冤枉任何人,这你该放心!”
王瑾仪趴在床上歪着头看着族老,认真地给自己讲解王家家规和处罚规定……
后来话锋一转,“你这回受伤族里知道了,族长来信让一定保护好你,以后万不可出差错。还从族里特意派来一人,过几天人就到!”
王瑾仪正在吃惊,就又听族老悠悠地道:“我来时族长吩咐,看看你现在字写的怎么样了,听说你手受伤了,他还给你留字。”
族老说着从袖袋里取出一封短信,
王瑾仪展开一看,就被既轻盈飘逸又矫健有力的字吸引了。
说句实话,这真不像家书,更像是一幅书画作品!真不懂,怎么会有人把方块字写的这么美呢?
每个字都像一个广袖宽袍的魏晋名仕,洒脱临风,飘逸唯美。
王瑾仪珍而重之地看过后收好,
“感谢族里人如此厚爱,瑾儿定会铭记于心。我写了几个字,请族长予以斧正,在此谢过了。”
朱玉很有眼色拿好卷轴,随族老们一起出门,按小姐吩咐把风姐和风妹带了回来。
王瑾仪趴在床上,侧头看着低头进门的俩人。
风姐和风妹深深地施礼后,沉默站在小姐面前,一句也不为自己分辩,就那样无声地等待着处罚。
王瑾仪觉得欧阳家训练侍卫有一套,看看,这毫无怨言地服从,真是没话说。
嗯?怎么感觉有点像前世的纪律部队出来的人呢?!
王瑾仪无端地猜测后又晃了晃头,也许自己猜错了,欧阳家怎么能训练纪律部队人员呢?
只能说欧阳家是世族大家,已经沿袭了一套训练侍卫的办法,嗯,自己得向人家学一学了。
风姐风妹预想王家会惩罚自己,所以被绑到宗祠门前跪下,两人也没替自己辩驳,只是等待着处罚而已。
万没想到,朱玉举着小姐的玉牌来了,把族老请走,回来宣布二人罚20鞭,要回浔阳王家后再处罚。
她俩明白这是小姐不想让她们受苦,才有这个结果,两人谁也没说话,默默而来,心里是感激的。
王瑾仪开口打破沉寂,
“你们俩找的箭矢带回来了?”
“小姐带回来了!
“取来给我看看。”
风姐和风妹不解地看着小姐,怎么一下就说到箭矢上了,不是该说受处罚的事吗?小姐咋不按常理出牌?
风妹看了一眼风姐,独自出门去了。
王瑾仪就像从没有过,要受处罚的事发生一样,问风姐:
“你们试过了?你们带回来的是哪一种弩箭?”
风姐没想到小姐的重点在弩箭上。适应了一下,老老实实地回答:
“小姐我们搞来了十支三楞飞燕箭。”
“这种箭有什么特点?”
“三楞箭更有杀伤性,飞行也平稳,飞燕是说箭头上有倒刺,命中目标后……”
说到这里风姐停住了,看了看小姐,生怕专业词汇小姐听不懂,简单地解释:
“这是作战用箭矢,很好用。”
“你俩费心了。”
风姐反应过来,直接跪了下来:
“小姐,我们愧对信任,心里总觉得对不起你。”
风妹进门正看到这一幕,见状也忙跪下,眼中满是愧疚,“小姐之恩,奴婢们无以为报。”
“起来吧,过去的就过去了,别提了,再说,你们走的时候,我是知道的。
我也有问题,过分自信,我不应该让你们两个一起离开我……”
说到这,王瑾仪想起莆山所说的天机不可违背,是呀,自己这一路都严防死守。
作了手弩又做连弩,甚至还让白术配毒药增加战力,可到了用的时候,连个箭矢都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