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反而会与有荣焉,这么简单的道理,难道你们不懂?”
“……”
赵构疼的几乎要昏死过去。
即便是连喊叫的声音都发不出。
他嘴唇苍白,哆嗦着瘫在龙榻上。
满眼直勾勾地呆愣盯着武鸣。
像极了一个顽皮的孩子,胡乱捣乱,为非作歹,被人大逼兜打在脸上时,露出了那副想不通,但却恢复了清澈眼神的模样。
“不,你们懂,什么都懂。”
武鸣淡淡说道:“就像李纲,宗泽,种师道,周侗,他们都是能人,给他们大军就能打胜仗。
但只因你们怕,忽然天冷了加衣服那样黄袍加身,所以你们根本不敢重用。
但又必须要用,以奸臣宠臣压制他们,关键时刻又拿出来,给人一文钱要买回一贯钱的东西,你们他妈的还是人吗?”
“别……别杀我。”
赵构浑身抖动:“我把皇位给你,你当皇帝,我愿做太上皇。”
“都踏马这副鬼样子了,还想占我便宜是吧?”
武鸣眼神冰冷,“简直无药可救了。”
“对不起,我是傻逼。”
赵构立刻端正了态度。
“这就对了,我不会杀你,我也不会夺走你的皇位。”
武鸣抬手一指远方:“眼下,整个天下都有自己的格局,都说治大国如烹小鲜,我就要瞧瞧,究竟谁的方针和策略做的好,不好就换,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果真么?”
赵构眼睛恢复了些许神采,他意识到自己似乎不用死了。
“对,换下来的交给百姓自己去处理。”
武鸣的一句话,让赵构再次如坠冰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