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金人游兵打成了孙子,手下又有岳飞和韩世忠的宗泽,一旦回到开封附近,必然会造成很大的麻烦。
朱琏肯定不是宗帅的对手。
但以皇族女帝之名义,若能召集宗泽继续出兵,将那些州郡收回,那可就赚大了。
李纲和宗泽的文治武功,可以说在北宋末年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。
若是死于内乱,那就太可惜了。
当然,武鸣给朱琏的也只是个大方向,不可能像做剧本一样详细。
至于逻辑,现实哪有什么逻辑可言。
此时此刻,朱琏也回过神来,翻身想要坐起,结果一只玉足毫无征兆地砸在床榻上。
“俺滴娘类……”
她有些羞涩地面颊一红,朝武鸣解释道:“这腿不听话了。”
“习惯了就好了。”
武鸣微微一笑。
“但愿吧。”
朱琏重新适应了力道,勉强迈步,坐在了武鸣边上。
“咝!”
她倒抽一口冷气,只敢在榻上坐了半边屁股。
“怎么?刚吃饱又饿了?”
武鸣看着朱琏笑道。
“直到现在我才明白,以前的再精致,其实也只是粗制滥造,胡乱吃一点便草草了事。”
朱琏贴在面颊上,爱不释手:“这才是真正的大餐。”
“你看你,坐都坐不下了。”
武鸣微微摇头:“实在不行,叫御医给你看看吧,暴饮暴食终究不是好事。”
“御医知道什么,奴家自己的身体,自己懂得,肯定不会撑坏的。”
朱琏一脸地迫不及待。
“那不管你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武鸣劝人就是这样,当对方执意要干什么的时候,劝一次就算了。
劝多了反而大家都不开心。
“奴家要做全天下最强的女子。”
朱琏说着便一脸色欲:“呃……”
“牛逼。”
武鸣竖起了大拇指。
……
“宗帅,金兵怎么突然退了?”
岳飞策马奔来,跳下马之后满脸都是凝重:“会不会金人又想出了什么馊主意?”
六十多岁的宗泽摇了摇头,拿出探马的最新消息,皱眉道:“我们的探马太少,范围也太小,汴京女帝登基,同时康王赵构在临安登基,一个宋朝,分成了北宋和南宋。”
“有这事?”
岳飞也觉得是天方夜谭一般。
接过探马的消息仔细读起来。
宗泽叹息一声,他们尽管全力渡江,但终究还是只过来一半兵力。
眼下兵少将缺,能辐射的范围极小,哪想到一路边打边向汴京突进,距离汴京不过六十里了,突然出现了这样的局面。
女帝号称是宋钦宗被掠走,她身为皇后,母仪天下,不得不称帝登基,以稳住天下局势,让百姓安居乐业。
而南宋赵构则声称北宋乃是非正统皇权,他可是宋徽宗的第九个儿子,尽管是接了大哥的班,但是名正言顺,毕竟太子都被金人带走了不是?
“这这这……”
岳飞也是不知道何去何从了。
女帝占据了大义。
而赵构则占据了正统。
如果真的让岳飞选择,他想了又想,还是觉得赵构那边更为正统一些。
“眼下倒是不着急抉择,毕竟将在外嘛。”
宗泽神情舒缓了一下:“我们距离汴京只有六十里,可派出探马乔装成流民,若发现女帝与金人勾结,便可逐渐蚕食。”
岳飞当即明白了,若女帝没有与金人勾结,那宗帅的意思,恐怕就是留在汴京了。
毕竟那身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康王赵构,宗帅连破金兵十八场战斗,竟然连谋划都不让参与,甚至还锁住官船,不许渡江。
一天天神头鬼脸的,确实是不靠谱。
站在宗帅的角度,岳飞非常理解宗帅的抉择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还是觉得赵构正统一些。
只不过他没说出来。
另一边,从海南岛出来的李纲,终于在千里迢迢之后,进入了临安府。
并且立刻得到了赵构的召见。
“李相,你永远是朕的李相。”
赵构握住李纲的一只手,就是拼命的摇,还不忘讽刺赵桓:“我大哥那人疑心病太重,又谁都相信,其实他谁都不信,只信他自己,结果怎么样?但我不一样。”
他让李纲坐在椅子上,当即拱手:“只要我还是皇帝,爱卿便永远都是宰相之首!”
李纲也是被赵构这种礼贤下士的举动,弄得有些感动了。
毕竟他在偏僻的海南做宣抚使,可是很久都没受到过如此礼遇了。
“陛下言重了,臣只是为陛下管理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