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中哨和近哨很快传来消息,敌人的象兵和骑兵全部被消灭。
步兵夺命而逃,向后方逃去,重新冲进75重炮的火力覆盖区域。
远哨随后传来消息,进入75重炮覆盖区域的步兵全部死亡。
敌人来时如潮水,退时如落潮。
半个小时之后,布拉马普特拉河谷中尸体层层叠叠,鲜血汇聚成小溪。
河水被鲜血染红,变成了一条血红的赤河,无数尸体溺亡在水中,堵塞了河水。
硝烟弥漫,火光映天。
阵地上再也没有了活着的生物,75重炮和马克沁重机枪的怒吼声仍未停歇。
张永甚至没有下令收拾战场,救治伤兵,反而选择用75重炮和马克沁重机枪继续犁地,将所有生命全部杀死。
一阵血雾飘过,张永淡然的脸上沾满了鲜血,变得狰狞可怖。
他脸色漠然,掏出妻子绣的月牙泉图案的手帕,轻轻擦了擦脸上的血渍。
仿佛做了一件毫不重要的小事,不值一提而已,转头看向吴朵洞主,微微一笑。
吴朵洞主惊恐地望着这位文质彬彬的青年指挥官,这才惊觉,他之所以这么做,是压根没想留活口。
主公吩咐第四集团军拒敌于外,但并没有说明,要如何拒敌于外。
将敌人全部杀光,也算拒敌于外。
张永探出头来,看了一眼人间地狱般的战场,轻声道:
“可惜了,头颅打得这么碎,多数都不完整,筑起的京观一定很小,啧啧,无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