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我们呢?”
众位大人物一阵叹息,纷纷沉默起来。
主公降阶,主母捧匣,同乘金车,一系列的礼遇达到了顶峰,老骨头捧着勋章,在无数人的赞美和称颂之下,走下了高台。
“第三枚北海勋章,授予人民的好将军,北海尉鲜于丹。”
“他是北海政权的主要奠基者和开拓者,是北海五大集团军之首,帝国双璧之一。”
“他是北海开疆拓土的特级功臣,是运筹帷幄的杰出战略家,他的传奇仍在继续。”
鲜于丹身穿军服,骑着高头大马,顶着满头白发,满脸意气风发之气,走进会场。
并非他没有资格和张归元同乘,而是他坚持“军人不乘车”的传统,要求骑着战马入场。
张归元走下高台迎接自己的好兄弟,亲自扶他下马。
手捧玉匣之人换成了主母之一的石秀凝。
主公牵马,主母捧匣,携手登台,这一番的礼遇令无数人嫉妒的发狂。
但鲜于丹却浑不在意,满脸嘻嘻哈哈,毫无严肃之色。
对于张归元的礼遇,也没有什么表示,还在那里说笑话逗主母发笑。
只有对他极其了解之人,才知道,这是他惊慌失措,乱了方寸,心境无法控制的反应。
他身为先天造反圣体,北境最伟大的战略家,绝不能在人前表现出慌乱。
因此用大毅力斩断凡心,勉强镇定,以保证神色未变。
下了高台,就会躲到无人的地方,感动得痛哭流涕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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