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万物回春,目之所及,到处都是红莓花。
一位金发白皮的少女,在春色中翩翩起舞,跳起了脚尖舞,脚尖所到之处,万物皆春。
“我是一个姑娘怎么对他讲。”
“没有勇气诉说我尽在彷徨。”
“让我的心上人自己去猜想,”
“让我的心上人自己去猜想。”
僚人寨老恍惚之间,看到了一片春光,他的白月光在百花丛中翩翩起舞。
他手中的二胡声越来越弱,越来越柔和,再无刚开始求而不得的怨气。
冰伊万叹息一声,多情却被无情恼,笑渐不闻声渐悄,人们心中都有最柔软的地方。
这里,往往是不设防的。
三角琴的琴音一转,曲调逐渐悲伤,曲目从《红莓花儿开》换成了《三马车》。
一幅北境的绝美风景展现在眼前,无边无际的草原,白雪茫茫的天地,在宽阔的道路上,奔驰着一辆马车。
车套上三匹马挂着铃铛,在辽阔无边的北境原野上,车夫唱着忧郁悲伤的民歌小调。
“看三套车飞奔向前方,在寒冬伏尔加河岸上。”
“赶车人低垂着他的头,忧愁地轻声歌唱。”
“眼看着风雪即将来临,心上人不再属于我。”
“凶恶的财主要把她夺去,她今生不再有欢乐。”
一曲终了,曲终人散。
僚人寨老盘膝坐在芦篷仙台上,二胡滑落身畔,已经气绝身亡。
冰伊万走到僚人寨老身旁,拉住他僵硬的手,口中念着超度的咒语。
“真正伟大的灵魂是孤独的,像冰原上燃烧的火焰,无法靠近,也无法熄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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