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的东西。
因为科学就是要研究未知。
后来接触到了邪眼,接触到了负电子世界,他才真正开始研究诡异。
而学习完吴垠的理论后,他又发现了这套理论的局限性。
那时候,他就在想,能不能用“场”的语言,重新描述诡异?
现在他成功了。
诡异场论,像一条看不见的线,将所有诡异现象串联起来。
从最基础的污染效应,到惊天动地的现实扭曲。
从微观的粒子创生,到宏观的能力发动。
一切,都在场的语言中找到了位置。
这种感觉,太美妙了。
这才是理论物理学家最大的快乐。
在混沌中找到秩序,在无序中找到规律,用简洁的数学语言,描述复杂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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