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嘴啊,我看平时在家里可没几个人能留着好嘴做事。再说了,你看哪个下人敢和主子做同一桌的啊,你不仅耳朵不好使,眼睛也瞎得可以。”
“你!就算你不是下人,就凭你侮辱我这几句,我就可以叫人打断你的腿。”江落微梗着脖子的样子确实挺好笑的。
温小瑾觉得和她吵架嘴更干了,她连喝了几杯茶,才不急不忙地回嘴:“你还真以为自己还是江家二小姐啊?动不动就打断这个人的腿,撕烂那个人的嘴,你大理寺出身啊,这么会用刑,赶明儿我可得找人呈个折子上去,让咱万岁爷给您在大理寺留个位置,专门负责审讯。听说你家曲哥哥也在里头,这不刚好郎情妾意,花前月下?”
江落微脸气得死绿死绿的,江题烟和宿辞偷笑着,影墨都快憋不住了,除了江落微自己,桌上谁都觉得她是个笑话。
就有一种,谁都笑你,偏偏你最好笑那个味道了。
没受过什么委屈的江落微直接拍桌子骂道:“你这贱蹄子!说什么鬼话!别以为我在吓你,你看我不叫人来打死你!”
“哟哟哟,急了呀?话说你可没少编排你姐吧,而且你们见过几面啊,假装熟悉成这样,没必要姐们,真的,你现在过得挺好的干嘛想不开来找气受?我可没见过谁那么喜欢抖m主动求骂的,可能姐你爱好特殊点,喜欢别人多戳戳软肋骨。”
不开玩笑,江落微真红温了,她想到自己还大着个肚子,刚好担心这孩子不是现任丈夫的,便想着借机装作被气得脚下不稳,把孩子摔没了。
不过温小瑾看了那么多小说,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经典战术,这次还有点良心,没跑湖边装被人推进去。见江落微身子一歪,温小瑾邪魅一笑,示意其他人都别动,她直接跳起来越过桌子,伸手环住了江落微的腰,以国产剧经典的下落转圈圈慢动作视角来尽显油腻,温小瑾还不忘叼着一支塑料玫瑰花,把脸凑近江落微。
“美女,虽然你很想引起我的注意力,但是,不约,我家中已有贤妻做好饭菜等我,美女你就安心养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