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他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指着那些礼物,大声呵斥道:“你们家从前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地主罢了!即便祖上有些余财,又能有多少?难道还能比得上朝中那些名门望族不成?再说了你口中的那个弟弟,每月所领的俸禄也就那么一点点,连维持生计都略显艰难。你倒是给朕说说,这么一大堆价值不菲的礼物究竟是从何而来?难不成是凭空变出来的不成?”
说到这里,景泰帝朱祁钰气得脸色发青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他瞪大双眼,死死地盯着杭皇后,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事情的真相。而杭皇后则被吓得浑身一颤,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,不敢再与皇帝对视。
“也许,或许真的是家弟平日里为人和善,广结善缘,所以才有他人赠予这些东西给他。没错,肯定是这样的,我刚刚听家弟提起过,家中收到的拜帖多得都快数不过来了呢!”
杭皇后神色慌张地赶忙解释着。然而,她这番话非但没有平息景泰帝朱祁钰心中的怒火,反而让其怒不可遏。
只见朱祁钰猛地一拍面前的茶几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几跳,然后他扯起嗓子大声怒斥起来:
“难道他是用金子打造而成的不成?怎会如此惹人喜爱!为何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找上他?你们一个个的难道都没长脑子么!
见深这才离开没多久啊,各种下作肮脏的手段便接踵而至!朕屁股下面坐着的这个皇位,莫非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紧盯着不放是吗?
就连虎儿这般年幼,也有人绞尽脑汁、拐弯抹角地想要通过他来谋取利益,你们到底意欲何为?难不成真想造反不成!
来人,去让锦衣卫把会昌伯那个王八蛋入大牢去,
朕倒要看看他们想要干什么!”
景泰帝朱祁钰脸色狠辣的骂道!
杭皇后嘴巴张了张,
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,
其实杭皇后也明白,外面那些人无非就是谋求太子之位,让自己的孩子登上空缺已久的太子之位,
杭皇后在心里也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当上太子以后接下皇位的,但是跟着出去游历了一圈,杭皇后知道沂王朱见深在景泰帝心中的分量,所以并不敢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