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陈梓言的身后,双手搭在其肩头上有节奏的按了起来。
从踏进客厅至坐在沙发上,陈梓言半分眼色没有给王雪梅,完全将其视为空气不存在。
王雪梅看在眼里难受在心里,小蝶见状遂适时求情:“少爷啊,您……就别生王姐的气了,她知道错了,少爷,您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嘛……”
……
陈梓言侧眸乜了一眼王雪梅,语气淡然道:“看在小蝶为你说话的份上,这件事就这么算了,但是下不为例啊!”
王雪梅嗫嚅回道:“我知道了,少爷,我以后不会了,小蝶,谢谢你为我说话……”
这档口,但见王舒琴坐着黄包车来至了霞飞别墅大门口。
侍弄花草的徐妈在听到门铃声响起,即放下了手头的铲子及剪刀,小跑着去开门。
“这位夫人,您……找谁啊?”徐妈见来人身穿旗袍看着华丽无比的模样,遂礼貌的询问。
王舒琴端的一副优雅回:“我有事要求见你家先生,请问,他在家吗?”
哪怕内心再怎么心焦如焚的,面上却是不显分毫,这是她能留给自己的最后一丝体面了。
“在的,您跟我来……”说着,徐妈引领着王舒琴往客厅而去。
“少爷,人家这个力度如何啊?”小蝶边按捏着,边贴陈梓言耳边道。
随着热气钻入耳畔,陈梓言扬唇轻笑:“小妖精,大白天的就来撩拨你家少爷,我看你是该打了……”
……
二人旁若无人的调情,看的王雪梅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,唯有忍着尬意试图屏蔽。
说话间,徐妈带着王舒琴走进了客厅:“先生,这位夫人说有事求见您……”
话落,她即转身离开了客厅朝外间而去。
陈梓言眸含稀奇道:“伯母,哪来的风把您吹来了,真是稀客啊,请坐!”
王舒琴遂边说,边作势要跪下来:“梓言,伯母有事求你,希望你能看在昔日的情分,帮帮明辉吧……”
“诶诶诶,伯母,您这是何意啊?”陈梓言见状,豁的站起了身拉住了王舒琴。
旋即,他冲小蝶一个眼色过去,心领神会的小蝶遂拉过王雪梅离开了客厅。
纵使与鲍明辉之间存有隔阂嫌隙的,但王舒琴是看着自己长大的,陈梓言自是不愿落她的面子。
良久,陈梓言执起茶壶给王舒琴倒了一杯茶:“伯母,有什么事先喝杯茶水缓一缓再说……”
“好啊……”王舒琴接过茶杯轻呷了一口后,冲陈梓言道:“梓言,伯母真的是走投无路了,唯有来找你了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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