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备 —— 放!” 又是一阵枪响,第二个靶子碎裂。
“第三排,预备 —— 放!”
三排轮射完毕,场上一片死寂。
缅甸士兵们目瞪口呆,翁山将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郑大虎走上前,捡起地上的弹壳,举到众人面前:“这就是大明的火器。想学吗?就得听俺的!”
他开始按照《步兵操典》训练,先练队列,再练瞄准。
有个缅甸百夫长不服气,故意捣乱,被郑大虎一拳打倒在地,半天爬不起来。“谁还不服?” 郑大虎环视全场,目光如刀,“现在,分成十队,跟着俺的人练,哪个队不合格,今天没饭吃!”
夕阳西下时,练兵场上的缅甸士兵们已经能走出整齐的步伐了。
郑大虎看着他们汗流浃背的样子,嘴角露出一丝笑容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远处的仰光港内,张又鸣正站在 “威远号” 的甲板上,望着天边的晚霞。
他收到了李奇的密信,信上只有一句话:“争取联盟,静观其变。”
海风拂过,吹动了他的战袍,也吹动了练兵场上飘扬的大明军旗。
郑大虎的吼声隐约传来,与缅甸士兵们的口号声交织在一起,像是一首奇异的交响曲。
张又鸣知道,用不了多久,这首曲子就会响彻整个印度次大陆,而吴三桂在印度次大陆的好日子,怕是要到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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